黄金屋小说
黄金屋小说 > 行刺失败之后[穿书] > 第27章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第27章

  行刺失败之后[穿书]

张允低头,微微一笑,摸了摸他的脑袋:你想他们了?花下点点头,撅嘴道:还是在家的时候好,天天都有人给我买好吃的,也没有人随便把我掀飞出去。张允笑了一声。过了会,说:还是别碰上的好,真碰上了,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。花下想了想说:也是。张允方才感应天地灵机,除却试验新招之外,其实还存了别的心思,想以此感应楚幽的气机是否混在他们周围,然而他感应了一阵,心头直觉告诉他,对方是真的离开了,张允便有些意动,心想要不干脆不管那家伙的威胁,只管跑了,只要不回秋鹤堂,这厮哪知道他会跑到哪里?但是万一赌错了,下场一定不妙,毕竟楚幽修为比他高了一个境界,说比他跑得快绝不是逗他玩的,无论换谁处在这种境况中都会犹豫。正当他犹豫的时候,水里冒出来一只蛤/蟆,呱地一张口,向他吐出一颗白色玉珠。张允一愣,心道,这年头蛤/蟆都会抢蚌的生意了?活得是不是太辛酸了点。他的手比脑子动得快,心里还没吐完槽,已经把那颗玉珠接在手中,那只蛤/蟆叫了一声,又潜回水下,吐了几个泡泡便不见了。作者有话要说:谢谢流光-_-||仲夏小天使送出的营养液!开心!第38章 朱雀张允瞧了一眼那珠子,喃喃问道:这是什么?他忽然想起在清浪湖中遇到的事,背上一凉,脑门上冷汗直流,说:不会又是那什么命珠吧?明明说好了不手贱的!张允后悔不已。花下凑上来看了看,说:应该不是。有些地方的妖怪会用这种玉珠当作钱财,与其他妖怪或者人交易,看样子它是想请你帮个小忙。张允道:小忙?可是它不说,我怎么知道它要我帮它做什么?花下道:等等看吧,它应该还会再来的。不过一刻,那只蛤/蟆果然衔着什么东西游了回来,蹦跶上岸,将口中的东西吐了出来,放在张允面前。那是只受伤的小蛤/蟆,只有指头大小,背上划拉开了一个口子。像这种丁点大的小东西,伤了死了也没有谁去在意,张允也从没留心过,然而对方把这小生命放在他眼前求他救治,他也没打算推拒。张允说:我试试。以他玄丹境界修为,只要为这只小蛤/蟆注入一点灵力,就足可为其续命,至于要伤口完全愈合,还是要靠被救者自己的生命力才能恢复。他蹲下来,朝那小蛤/蟆身上注入了一点青色灵光,那小蛤/蟆的喘息肉眼可见地急促起来,又渐渐平复下去,过了一会,翻了个身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跳到了大蛤/蟆身边。大蛤/蟆呱呱叫了两声,看了张允一眼,似是表示感谢,之后便衔着小蛤/蟆走了。花下不禁打趣:师父,想不到你还是个兽医。他俩在溪边坐了一晌,也不知怎地,陆续又有几只鸟兽找上门来,吐出几颗玉珠让张允帮忙治伤,张允心中纳闷,暗自寻思,难道那蛤/蟆回去之后,还帮他打了广告不成?等到一只赤羽长尾浑身冒火的大鸟从天上盘旋而下的时候,张允终于觉得不对了。这不是神兽朱雀吗?连神兽朱雀都会被电线杆上包治百病的小广告欺骗吗!张允正要问你有什么病,还没问出口,这只朱雀就火急火燎地说:我着火了。快,快帮我灭火!张允真心想说:大哥,你是朱雀啊,朱雀本来就着火的啊!然而看到对方那火烧屁股使劲扑腾翅膀的样子,张允也不好意思立刻戳破,只好卷起一道水色灵光裹了上去,那只大鸟在水光里抖了三抖,伸着脖子叫道:舒服!还要!再来!张允只好用水行诀为对方做了个全身spa,朱雀被他伺候得十分惬意,像公鸡一样打起鸣来,过了阵问:小兄弟,你技术不错啊,哪里学的。张允怎么听怎么觉得怪异,好像自己是个天真无邪的洗脚小妹,而这傻鸟则是个年逾半百挺着圆滚滚啤酒肚的油腻大叔,不禁有些膈应,于是说:行了吗?行了就快走吧,别忘了付钱。朱雀啊了一声,不好意思地说:我没钱张允冷笑一声,没钱学人做什么按摩?霎时就要将水行诀收去,那朱雀一慌,忙道:等会儿,等会儿,我虽然没钱,但我可以给你点别的好处。张允来了兴致:比如说?朱雀道:我这有一麻袋烈炎石,扔到哪哪着火,我可以全都给你。张允一听,眉梢微挑,这东西虽然也有点意思,但对他们修行人来说用处不大,说:我有驭火术,要你的烈炎石干什么。朱雀一愣。其实烈炎石这种东西,说白了就是它的粪便,要多少有多少,对于需要砍柴生火的凡人来说也算好物,但对修道之人而言确实有些鸡肋。朱雀又道:你主修什么属性的法术?我可以传你一道火属性的高深法诀,乃是我们朱雀一族独有的法术,可比你们人类修士的法术高到哪里去了。这个条件显然诱惑多了。然而张允轻轻一笑,说道:可惜了,我是剑修,五灵法术非我主修,所以各个属性都挺均衡。他倒也不是存心拒绝对方,如今他对灵气的操纵更上了几个台阶,若是有一道高深火属性法术加持,无疑可以作为厉害杀招使用。然而朱雀身为四大神兽之一,定然不止这点手段,张允是想看看从它身上还能套出什么更好的东西来。朱雀叹了口气,道:我也只能给你这个了,你想让我助你成仙却是不能。你先别忙着拒绝,我这道法术跟一般火灵法术可是相去甚远,乃是以三昧真火焚遍四野,所过之处,所遇之物,皆可烧成灰烬!张允一听,心中便是一动,问道:那灵气呢?灵气也能烧成灰烬吗?朱雀点点头:你若真有机缘,将这道法术练至圆满境界,就连天地灵气也可烧成灰烬。张允立刻道:好,我愿学!朱雀却道:我这道法术这么厉害,若要传授给你,你只为我降一次火却是不够,起码得给我当二十年小厮,把我伺候痛快了才行。张允:朱雀劝他:才二十年,二十年换一道上佳法门,不知道有多少人愿意,你可要考虑清楚。张允笑了笑,也不拒绝,反而想起另一件事来,心道,若能使唤这神鸟为他所用,他眼前的困境岂不是立即就能破解?张允道:我没法给你当小厮,因为我正被一个坏人困着,身不由己,除非你能把他干掉,还我自由之身,我才可以考虑要不要当你的小厮。朱雀奇道:你已经是玄丹修为,在我见过的玄丹境界修士中资质法力也算中上,不说睥睨群伦,也不至于没有自保之力,是什么人能将你圈禁起来?张允道:是个无相境界修士,大约一个多时辰之前,他往那边去了。张允说着,向北边遥遥一指。朱雀鸟嘴一张,咯咯叫了几声,似乎有些畏怯:我我,还是算了,兄弟,咱俩没缘分,我的屁/股就是被你说的这个人烧着的。张允霎时惊呆了,敢情楚幽说去猎野味,主意竟然打到神兽朱雀头上了?!张允急赤白脸地质问道:你不是说,你的法术能以三昧真火焚遍四野,所过之处、所遇之物,都能烧成灰烬?朱雀懦懦地道:不瞒你说,那道法术连我也没练成。张允:张允:你在耍我?朱雀:我也不想的啊!那玩意实在太难练了,我们每一只朱雀从生下来脑子里就有那道法诀,然而寿尽之前能练成的寥寥无几。张允:敢问你们朱雀一般情况下寿数几何?朱雀:大、大概八百年吧。张允:他确定了,这只鸟是真的在耍他,还用一道八百年都练不成的法术作为诱饵,骗他给它当二十年小厮。张允怒而喊道:楚幽!楚幽!张允已经想通了,与其白白被这可恶的傻鸟骗身骗心,能吃一顿烤朱雀也算没有白来一回。朱雀没想到张允竟然这么无耻,见势不妙,立刻振翅往天上飞去,然而还没脱出千丈,便被一道玄色刀影绞断了脖子,从空中坠落下来。楚幽的身影渐渐在空中凝聚成形,降下地面来,将手里提着的另外两只朱雀一扔,对张允道:去把这些鸟烤了,能吃到神兽朱雀可是挺难得的,你就不用感谢我了。张允心头咯噔一跳,楚幽这分明是捅了朱雀窝了。张允用火行诀生了火,搞了些树枝架着,把三只拔了毛的鸟架在上面烧烤,没过多久便频频咽口水,心说这香气简直了。花下简直贴在了火堆上,就差把脸一块烤了,口水滴滴答答直往下流。四周传来了悉悉索索的野兽的脚步声,显然都是被这香味吸引过来,然而被楚幽轻轻一睨,都默默退了回去。张允看了看那些虎豹豺狼熊留下的满地口水,径自将烤好的鸟拿起一只,咬了一口,只觉得外酥里嫩,肉香四溢,就算一百个爆浆鸡排加起来放在他面前,他也可以做到目不斜视。且这鸟肉每吃一口,都有一股强横灵流涌入体内,直冲玄丹,片刻便融入其中,不但滋补灵气,甚至隐隐感到自身修为有所提升。要知道,迈入玄丹境界后,提升修为便是靠着水磨工夫,通过平日里一点一滴慢慢积攒,像这样直接从外物中得到补养的机会几乎没有,因此张允毫不浪费,连骨头架子也啃得干干净净。花下将一整只朱雀吃下肚后,却是感觉浑身燥热难耐,只觉得身体里有无穷热意,急欲发泄,他在地上连连打了几个滚,竟是压抑不住,站起来向天一吼,沛然灵力贯通脏腑筋脉,直冲天顶,竟然直接破了开脉一关,破关之后,体内灵力激荡仍不停止,推着他浑身修为一路升高,一直提升到了凝气境界,那股灵力动荡才堪堪止息。张允简直目瞪口呆,他这便宜徒弟的修行之路怎么就这么简单、这么顺利?像是乔枫,出生在修仙世家,爹是一派掌门,生下来天资就比别人高一头,就这样也还是要从小积累、日夜修行,才能在十六岁踏入凝气境界。而他这便宜徒弟自从化形之后,天天除了吃就是玩,除了玩就是吃,到头来竟然能在楚幽这种魔王级别的反派手上蹭到好处,直接将功行提升两个境界,这种机缘真是没谁了。楚幽也不禁投去了目光,讶然对张允道:你徒弟运气真好。张允道:谢谢,你的运气也不错。楚幽一想便知道,张允指的想必是满月红的事。楚幽道:还行,我这人比较相信直觉,而我的直觉大多时候都是对的。张允微微皱眉,好奇道:你的直觉让你四处杀人?楚幽道:那倒没有,但我的直觉会告诉我,怎么杀人最简单。张允摇了摇头,向后一躺,倒在地上闭目养神,此时夕阳已落,月上梢头,举目望去,空中繁星满布。花下在附近又是跑又是嚎,终于消耗掉了满身多余力气,此时跑到他旁边卧下,把头靠着他腰间睡觉。张允伸手一揽,便将他圈住。机缘在何处。前路在何处。张允一边忍不住思考,一边又想将这些纷乱念头从脑海中摒除。算上花会,他大约还有两日可以用来考量,在这两日中,他离自由只有一线之隔。第39章 楚绡次日午后。安乐镇上,花汀楼外。一个红袍女子阻住了两人去路。这女子目若星辰,肌肤胜雪,唇似雪中红梅,相貌极是清丽,头戴一顶灵华嵌月冠,脚踩云霓飞靴,打扮如此贵气,显然家世地位非同一般,此时她秀眉微蹙,拦在路前,手一伸,硬是不让对面两人过去。她对面这两人,一个头戴斗笠身穿麻衣,有意遮掩身份般微微低头,因而看不清面容;另一个一袭蓝色绸衣,长得清秀白净,只是眉间隐有一股戾气,正是夏至明本人,他对拦路女子怒目而视,道:你是什么人,何故阻拦我俩?红袍女子丝毫也不看他,只注视着他身边那麻衣道人,神情略有几分严肃,只冷冷道:我并未与你说话,退下。夏至明一听这话,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,立时有些恼了,还欲争辩,那女子却无意与他多话,只盯着他身边那人,话中隐隐透露出不容对方抗拒的威势:这位道兄请将斗笠摘去,叫我确认一眼,只要你不是我欲寻之人,我自会放你离去。她以为自己这番言辞咄咄逼人,对方要么遵行,要么定会被激怒,怎知对方按了按斗笠,竟然视她若无物,绕了一步继续向前走去。女子反应极快,回身一抓,欲扣住那人肩膀,对方却微一闪身,令她一抓落空。女子心头一震,再出两招,都被对方轻松避过,不由暗暗心惊,她这几招虽未使用灵力,仅以拳脚试探,然而放眼玄门各派,也没有几人能像这样轻松应付,当下起了疑心,暗忖道:莫非真的是他?正当她还要再试,对方忽然转过头来,笑了一声,将斗笠掀开些,道:一别多年,我看楚道友眼力不行了。红袍女子显然没有料到此人身份,一惊之下,不禁也有些懊恼,道:怎么是你?!阮话没说完,阮言钧已经将她嘴巴捂上,将斗笠戴了回去,道:是我怎样?你以为是谁?红袍女子将他的手一把拍开,道:阮道友,你是不是打架的时候伤到了脑子,好端端一个玄丹修士,一派掌门,怎么作这副穷酸打扮?还是说你们秋鹤堂经营不济,连堂主都买不起衣裳了。这名红袍女子名叫楚绡,和楚幽同出一族,后来又拜入同一门下学刀,二人之间颇有些渊源,据说小时候还曾有过婚约,只是后来没成。楚绡此人性如烈火,生来便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,虽然脾气差了点,但是为人正直,好管闲事,三十年前凝结玄丹之后便去往外洲,一直未回,如今忽然回来,也不知是觅得了机缘准备回来苦修,还是在外面玩腻味了。


请收藏本站:https://www.hjwyy.com 黄金屋小说。手机版:https://m.hjwyy.com

『点此报错』『加入书签』